壬戌日女命的文学价值与人生轨迹:从梁启勋的视角解读中国词学发展脉络与家族背景的重要性
江苏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词学研究学者昝骞为我们深入介绍了梁启勋的词学研究情况及成就。梁启勋,作为梁启超的胞弟,他的成长历程深受兄长的影响。他的一生既充满了深厚的学术成就,又充满了家族情感的纽带。这篇文章不仅是对梁启勋个人生平的梳理,更是对中国词学发展脉络的一次深度解读。

梁启勋出生于广东新会茶坑村的一个充满文化氛围的家庭,自幼受到家学的熏陶。他的学术之路起步于万木草堂的学习,扩展于康有为的讲学内容,为他的学术成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的知识面广泛,既有深厚的国学底蕴,又涉猎西学新知。他不仅在经济学领域有所建树,更在词学领域独领风骚。他的词学成就得益于他的深厚学养和对文学的热爱。他对词的深入研究,使他成为了词学领域的专家。他的词史观强调“变”,认为文学的发展必须靠不断变化、创新来维持生命力。他的这一观点在他的著作《室随笔》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这部作品涵盖了他的词论、曲论等,展现了他对文学的独到见解和深厚学识。这部作品历时二十余年完成,是他在文学领域的集大成之作。它不仅体现了他对词的深入研究,更展现了他对文学的热爱和执着追求。这部作品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文学资料,也为我们揭示了梁启勋的学术成就和人格魅力。他的著作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和创新意识体现了中国文化的精神风貌和价值追求也反映了家族背景和文化传承的重要性对中国近现代文化史和学术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因此可以说本次梁启勋文集的整理出版意义重大是对中国近现代文化史的重要贡献。随着时代的变迁和社会的发展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始终是一个永恒的主题而梁启勋作为近现代文化史上的重要人物他的学术成就和家族背景对于我们理解和研究文化传承与发展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我们应该深入挖掘其背后的文化价值进一步推动中国文化的繁荣发展为中国精神的传承与发扬贡献力量。
通过对梁启勋生平及其著作的深入解读,我们不仅能够更好地理解他的思想和精神风貌,更能够深入理解中国近现代文化史的发展历程和文化传承的重要性。本次梁启勋文集的整理出版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文献资料和研究成果对于推动中国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具有积极的意义。同时我们也应该更加重视文化传承与发展这一重要课题深入挖掘历史文化资源推动中国文化的繁荣发展为中国精神的传承与发扬贡献力量。同时我们也要关注近现代文化史上的其他重要人物和事件深入挖掘他们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为我们更好地理解和研究文化传承与发展提供有益的参考和启示。经过深入研究与分析,梁启勋对词的发展演变有了深刻的理解。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词从“新乐府”演变而来的脉络,并指出了词与曲之间的内在联系。在他的阐述中,词的发展历程显得生动有趣,充满变化。
词相对于“新乐府”,在格律上更为严格,这体现在其“韵、协、句、逗,条规井然”。虽然曲在音律上比词更复杂,但其独特的魅力在于可以连多个曲牌而成套,增加衬字扩充容量,平仄互协,使得曲在表达上更为自由。
梁启勋认为词的发展变化,一方面是由于通行文体发展成熟后不得不变,另一方面则是由于时代风气的影响。当隋唐以来的多种音乐与诗歌风格融合,形成了悦耳的新声,人们自然不再满足于旧有的四五七言呆滞之歌曲。长短句的参伍错综,可以变化无穷,满足了人们厌故喜新的需求。
在梁氏看来,南宋的词已经陷入了沉闷晦涩的困境。入元之后,词体有所革新,由独奏之北曲,再进而为酬唱之南曲,单调的场面变得繁复。他认为这是遵循了文体内部规律的新警之论。他也看到了词史内部不同阶段间的变化主要集中在修辞上。
梁启勋对词史的观点鲜明且独特。他重视将词放在韵文发展史中加以考察,善于捕捉它与前后相关文体的异同和变化轨迹。他认为唐宋词史是由五代之自然,一降而为北宋之婉约,再降而为南宋之雕琢,最终将在元词(曲)中复归的螺旋上升历史。尽管在梁启勋看来两宋词总的发展趋势是渐趋柔靡、品格日下,但在三百年间仍有时流、飘然独立的大词人。如苏轼、朱敦儒、辛弃疾等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的作品各具特色,为词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从整个宋词的脉络来看,三家词无疑代表着独特的风格和时代变革。它们在宋词的大背景下独树一帜,成为划时代的大词人。他们的作品在风格上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引领了词坛的新潮流。东坡之词将旖旎转变为雄奇,重视意境的营造,提高了词的地位。他的创作让人们看到了词的新面貌,堪称词学转变的枢纽人物。
与此《樵歌》向“大众语”方向发展,摒弃了过分含蓄、晦涩的风格,展现了豪杰之士的气概。稼轩之词则以其大声镗、小声铿的特点,横扫万古,其品质得到了广泛赞誉。苏、朱、辛三人在词史上虽不属于同一流派,但他们都打破了婉约词风的限制,开拓了新的境界和方向。他们的“变”,虽然并未改变宋词的整体进程,但却极大地提升了词的品格,为后人树立了榜样。
梁启勋对三家词的评价深受其崇尚新变的词史观影响,同时也受到了其他学者的影响。他重视创变,将其贯穿于词学研究中。他反对过度模仿名家名作,强调在创作中要力求翻新出奇。他认为意境是词艺的重中之重,南宋词的衰落正是因为无法开拓新的意境。他对意境的表现进行了分类,并具体指出了营造新意境的技巧。
梁启勋的词艺观和批评观以意境为核心,情景为两端展开。他认为文艺的本质在于意境和表情技术,而意境是通过情、景相互作用而呈现的。情感居于主导地位,需要一定的艺术技巧来呈现。要了解词作中的情感,必须知人论世,摒弃主观臆断,展开客观的考索。
梁启勋对词的研究不仅深入到了创作的核心,更将情感表达与艺术的技巧相结合,使得对词的研究更加全面和深入。他的研究不仅继承了前辈学者的研究成果,还加入了自己的创造,为词学的研究开辟了新的路径。通过对三家词的研究,我们可以看到他在词学领域的深厚造诣和对词艺的独到见解。他的研究为我们理解宋词提供了新的视角和思考路径。
梁启勋的词学研究以意境为核心,情景为两端展开。他重视创变,反对过度模仿,强调在创作中要力求翻新出奇。他的研究为我们理解宋词提供了新的视角和思考路径,让我们更加深入地了解词的艺术魅力和创作技巧。在古典文学的世界中,词,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学形式,融合了诗歌与散文的精髓,以其独特的韵味和意境,吸引了无数文人墨客的热爱与研究。对于作词者来说,构造出美妙的意境,是词的灵魂所在。而今天我们要探讨的,正是关于作词技巧与读词者如何把握意境的深层次理解。
在词的创作中,动词的活用、观察时移主观为客观、以消极为积极等,都是营造意境的重要手法。如柳永的“梦觉透窗风一线”,通过“透”字与“一线”等字的运用,生动地刻画出了严寒之夜的景象。再如辛弃疾的“红莲相倚浑如醉,白鸟无言定自愁”,则是通过拟人的方式,将主观情感赋予客观事物,使之更具有情感色彩。这些手法在传统词艺中都有其独特的地位。
当我们走进辛弃疾的词作世界时,我们会发现,除了词的技巧之外,对词中情感的把握更是理解词的关键。情感的表达往往隐藏在词的背后,需要读者通过知人论世的方式去深入挖掘。这其中,了解词人的生平、背景以及所处的时代环境,都是理解词中情感的重要途径。就如梁启勋在举例说明词中的情感时,总会点明词人的身份与词作本事。
《稼轩词疏证》一书,就是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诞生的。该书运用现代文献学的研究方法,对辛弃疾的词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书中不仅收录了辛弃疾的词作,还对其生平、背景进行了详细的考辨。通过严谨的文献研究,读者可以更好地理解辛弃疾的词中所蕴含的情感和意境。
该书以信州本为底本,参以其他版本,辑得辛词623首,分为六卷,以年为序排列。每卷先标出年岁及所在地,每首词下先录梁启超的校勘与考证语,再录梁启勋的案语。这种结构体例开创了词集编年笺释之法,对于读者理解辛弃疾的词作有着极大的帮助。
《稼轩词疏证》一书是梁氏昆仲在辛弃疾研究上的结晶,是现代词学文献学的重要收获。它不仅展示了辛弃疾的词艺技巧,更深入地揭示了其词中的情感和意境。通过该书,读者可以更加深入地理解辛弃疾的词作,感受到其中的韵味与魅力。
这样的研究不仅有助于我们理解古典文学的魅力,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和方法去研究和欣赏古典文学。在现代社会,我们或许已经远离了古典的时代背景,但古典文学的魅力却依然能够触动我们的心灵。通过这样深入的研究,我们可以更好地欣赏到古典文学的美,感受到其中的情感与意境。独树一帜的词体观
与词史、词艺研究深受梁启超、王国维等人影响不同,梁启勋的词体研究之路更多地依靠个人辛勤探索。最终,他的成就超越了以余力治词的梁、王等大家,确立了他近现代词学名家的地位。陈声聪作论词绝句,赞誉他“讨源律辛勤甚,一事栾城过老坡”,此誉并非过誉。
在梁启勋的视野中,词与诗的最大不同在于其长短句体制,而这种体制源于词中衬音的存在。他认为,整齐的诗句在歌唱时,需要加入衬音以使其圆转。久而久之,这些衬音被填成实字,从而使句法从整齐变为错落。对于历来关于词体起源的诸多说法,如泛声说、散声说、和声说等,梁启勋认为它们的对象都是衬音。尽管他的衬音说可能在词体起源问题上并不比其它说法高明多少,但他用衬音来解释词家之律与歌者之律以及词曲体制衍变等问题,却具有深远影响。衬音是联接词乐音律和文辞格律的关键环节,它是词家为了“倚声”而加入的,深深影响了词体形成和声律表现。
曲中有衬字而词则无,这是曲之所以进化的原因。歌曲有时为曼声,有时为促节,抑扬徐疾的变化皆由人决定。如果仅按照曲文直读,必然难以成腔。虽然词没有衬字,但既然可以歌唱,那么衬音就不可避免。梁启勋进一步指出,词在演唱时歌者可以根据需要加入衬音,只要不影响按拍,歌者甚至可以变更节奏。这个问题实际上是嘉道以来词坛研究四声、五音以求复原词乐而最终失败的重要关节之一。
到了近现代,已有不少学者认识到了歌者之律与词家之律的分别。汪东曾提出:“讽其字句、声势、清浊而定之,是为词家之律。辨其宫商、曲度、抗坠、徐疾而定之,是为歌者之律。” 也就是说,词家在制定词调时遵循一定的宫商、曲度等音乐原则,而歌者在演唱时则根据实际需要调整节奏和音调。这种灵活性使得曲在容量、规模、表现力以及与音乐的配合度上都比词更自由更进化。
那么,在词与乐已分离的情况下,后世填词者该如何把握词体格律呢?对此,梁启勋提出了“严韵脚活句读”的观点。也就是说,韵叶必须严格,而句读则有灵活处理的空间。随着对词体的深入体悟,梁启勋强调在一韵之内可以有灵活伸缩或改变节奏的余地。他认为,即使号称声律严整的梦窗词,同调之词相同韵位的断句也可以大不相同。不能仅以句读有异来判定东坡词疏于格律。
研究词体体制的一个重要目标是发掘其在文学审美上的价值。现代词学的奠基者之一龙榆生曾评价道:“词虽脱离音乐,而要不能不承认其为最富于音乐性之文学。”在这方面,梁启勋与龙氏观点一致,他们都看到了词的独特魅力及其在文学审美上的价值。梁启勋的观点和研究方法堪称千剑千曲后的圆熟之论。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龙榆生与梁启勋两位先生在词学领域取得了显著的成就。龙榆生开创了词体声调学,从字句韵脚的形式上深入研究了词体声情;而梁启勋则另辟蹊径,在音谱失传的背景下,秉持由曲通词的思想,利用曲学文献,从宫调角度探讨词调声情。
梁启勋对词体的研究独树一帜。他从五代两宋词人专集中挑选出注明宫调的作品,按宫分类,并附注《中原音韵》所标举的宫调趣韵味的四字考语。他通过细细咀嚼名家例词的音节情韵,发现即便是同属多个宫调的词调,不同宫调也会散发出截然不同的神韵。这证明了《中原音韵》为宫调声情所标举的一系列四字评语具有非常重要的参考价值。
除了对宫调的研究,梁启勋还深入探讨了词体长短句体制对修辞乃至审美的重要影响。句度的多样性导致了句法的多样性,进而为修辞手段的运用提供了丰富的可能性。他以叠字为例,指出词在运用叠字时比近体诗更具优势。
梁启勋的词学研究不仅具有前瞻性,还继承了古代词学研究传统,并对近现代词学研究传统进行了发扬。他擅长以曲为参照物来研究词,广泛运用了音韵学和乐律学知识,体现了深厚的学术素养和对词体特性的深刻把握。
在今天,随着学科体系的日益精严,音韵学和乐律学已成为专门之学,但词学研究者在基本素养方面似乎有所欠缺。这可能也是新时期以来词体研究未能取得突破、展现时代特色的重要原因之一。我们更应重视梁启勋词学研究成果,看到他对近现代以来优秀词学研究传统的传承。
此次《梁启勋文集》的出版无疑为重新评估梁氏词学价值和地位提供了良机。他的研究成果对于我们理解中国古代文学、传承优秀文化具有深远的意义。也为我们当前和未来的词学研究提供了宝贵的启示和借鉴。
(责任编辑:方晓燕)
以上内容是对中国近代史上梁启勋在词学领域的研究及其贡献的阐述,与壬戌日女命无关。希望这对大家有所帮助。






